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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倾心和追求不完整的东西。接近完

发布:admin09-04分类: 生活旅行

  红16站了起来。红16第一次在早晨的沙滩上,和正常人一样站立起来。他说,这个世界,除女人之外,没有任何意义!比如你这个屁也不懂的混账!我从来就不想为你这样的市民造什么福!
  红9,那个平时永远吊着特细绷带的家伙,在高空中,像电影特技一样,一举跃过了我们的头顶,稳稳抓住了红圆柱上的矮单杠,他站稳了。他成功了。成功得非常漂亮,以至我整个晚上都在梦想那个特细的绷带,在我的颈子上随风起舞。
  红9还是很温柔地笑笑,大有断了也没什么的意思。
  红9还是笑了笑,说,我不知道。有时候我做事不计后果。医生说,这是臂骨巨细胞瘤,我的关节里面已经空了,就像……就像一个噬空了的鸡蛋壳吧。不过现在里面填了一些小牛骨了。进口的。以后还要填一些。红9把胳膊从绷带中拿出来,屈伸了一下,说,医生希望我好好养护。刚巧碰到培训了。
  红9那样子,真的很像冲到哪国使领馆,拼死解救人质、又淡泊功名的突击队员。
  红9谦虚地打断了老师的话,老师过奖了。大家都不错,我是来这里学习的。我有伤痛,可是,大家不嫌弃我,给我的关心和帮助特别大。这的确是一个培养人的好集体。
  红9说,没事。不碍事的。
  红9说,适度的残疾,其实非常安全。真的。
  红9温柔地说,不要为我操心。我会努力到最后的,哪怕最后我胳膊废了。
  红9笑了笑说,还好。
  红9依然温柔优雅地笑笑,反正都是小事一桩。他说。
  红9又说,我就是倾心和追求不完整的东西。接近完整的都是危险的。
  红队队员尤其窝囊,那个像十五的月光一样威风的、我暗恋不已的女红7,竟然干脆在高空上失声痛哭,泪滴纷纷四坠,好像刚刚发现被人虐待,弄得我在底下看着黯然神伤;就在这时候,只见红队那个吊着特细绷带的家伙,毅然把胳膊从细绷带里抽出来。在危险的时候,他总是以残弱者形象挺身而出。现在,他脖子上空吊着那根特细绷带,我看到他默默地、慢慢地向人造墙顶爬去。他谦逊和勇敢的身姿,一出现在人造墙下,就赢得了全体老师和红队队员的响亮喝彩。
  红绳子绕过芥子光滑美丽的脖子、慢慢地勾勒一对美丽青春的乳房,在那个雪白细腻的胸口上,红缎带正一环一环、一环一环的盘丝般构造一个爱之结。
  后来,部队突然通知,所有的战士撤出老百姓家,搬到山里住,白天再下来帮助生产、宣传革命。席丽莎就从那户人家搬到一个山坳里。19岁的姑娘,什么都不怕,老太婆说,她从来没想到什么老虎啊、蛇啊、鬼啊。没有灯,赶着太阳没下山,就进山,那时候山风就不阴不阳地呜呜响,每天都那样,月光洒满山冈,有时却看不见月亮在哪,因为两边的山太高了。竽圆每天都送老太婆进山。竽圆是那母亲的儿子,沉默而聪慧,人样子很好,村里的人都很喜欢他。竽圆为席丽莎搭了个非常牢固的隔潮草棚。母亲对竽圆说,把马首刀给席女放在枕头下避邪用。但席女说,革命者怕哪个邪!直到很多天以后,老太婆才发现,竽圆带着刀,天天晚上守在她的草棚外。如果那天不是竽圆,老太婆就被狼咽下去了,或者拖走了。竽圆和饿狼的恶战,惊醒了老太婆。第二天村里的人也都惊动了。老辈人说,这是狼多的季节啊,闹革命的女仔也太大胆了。竽圆的母亲告诉席丽莎,竽圆已经默默守了她4天了。你带上刀吧。奄奄一息的母亲奄奄一息地说,这是很灵验的东西呃。
  后来,老太婆说,那你高中读完了吗?
  后来,她多看了几次那个美女广告,就不再发愣了。那个美女脖子以上的图案画在车窗上,以下呢在车厢上。车窗拉上的时候,她身首正常,只有要人拉窗,她就身首异处了。头脸和身子就像不是一个人。有一天,她忽然觉得没错,这个女人就是她。身首异处的女人就是她。
  后来很简单,阿丹哥哥笑着,蜻蜓打的回家,把家里所有的金银首饰等贵重物品,价值五千多元的东西,全部交给那男子。那男人说,他外公抱病替她焚香念咒,把那些贵重物品用红布包好,在香火上过来过去。最后,男人说,若要两人平安,必须把东西放在这里过香火一夜,回家后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破了劲道,不仅祸不能除,还会祸害帮助她的人。
  后来那个同学快崩溃了。单位虽然没有处分他,但是领导们只愿意在非正式的,甚至私人场合口头肯定他,认为他尽了最大的,也是最理智的努力。此外,局里、厅里的领导,也无法招架媒体的攻势,警方非常被动。唯一令他安慰一些的是,同车的两位老人还有那个大学女生,他们终于主动来做了证明。
  后来呢?
  后来你醒了。发现两只大动物在你家。
  后来情况就变了。大家公认新来的那个女司机变了,大约是和欢丈夫失踪一年多的时候。
  后来使用厕所,戴诺都要请拉拉把门。傍晚,拉拉站岗的时候走神,一只小鸟突然闯进厕所,戴诺惊惧得差点人仰马翻,小鸟也被她的尖叫吓得更加尖叫。大鸟众小鸟都赶将过来。拉拉说,没事没事。大鸟脸色很是漠然。
  后来有男人被她带到这里来。男人一见这里总是惊喜,好像那种偷东西没人管的惊喜。做爱的时候,她会格格格大笑。有的男人不问,埋头做事;有的男人会好奇,会说你为什么这样笑?她就大笑着说,我丈夫说了,不许笑!男人也就大笑起来。
  后来有天晚上,我梦到一只蛇一直对着我的左边耳朵吐分叉的蛇信子,有个湿漉漉的红叉子,探到我耳朵深处,捣得我耳膜生痛。第二天起来,耳朵还真是闷痛。我看到黄1本来想说,后来觉得没意思就闭口。黄1明察秋毫,黄1说,想说什么?别犹豫,说啊,我乐意听。我说,我中耳炎了。黄1哈哈大笑。是海水泡的!
  后来又有人说,红9是来基地之前,被公交车门夹扭了筋骨。还有更荒唐的说法。版本没想到有那么多,但是,对于我来说,我最感兴趣的是和他交流吊起胳膊为什么会有那么满足的感觉。有一天,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他终于同意让我吊一分钟他那根正宗的特细绷带。天呵,这个和袜子还真的不一样,我把胳膊放在里面的时候,激动得直想落泪。不知怎么了,摸着毛糙的绷带边,闻着它不清洁的汗味,看着它淡黄色的沧桑,我情绪一下就燥热起来。我镇定地走了两步,胳膊弯弯的很好,颈子重重的,很好,步子不能和平常一样,但是,一切都很好,我看到了所有人都扑上来关怀我,他们不能不关怀我。他们也控制不了自己,我想拒绝都拒绝不了。我快受不了了。忽然,一个问题斜刺进我脑袋: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说无论是集体意识还是个人凶机,谁?谁还会愿意把我的安全带,用锋利的小刀割掉五分之四呢?——那是不可能的!
  后脑风池穴芥子被93号按得疼出薄汗。芥子尽量忍着。这么多年来,桥北好像是第一次忘了芥子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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