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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冷漠、怀疑和鄙视一切的优越

发布:admin09-16分类: 学习工具

阴影,便走出厨房,打开了照明灯。从这里我能够看见原来长沙发和沙发罩所在的位置。我看着客厅,突然感到了极度的孤独。该死,我是如此孤独,我真想大哭一场。 
  玩具,还有那些跟它们有关的故事。但是对于自己的父母,我只有一种普遍的感觉,因为他们养活了我,所以他们很了不起。我曾经有过一个正常、快乐的童年,至少我自己这样认为,但是我却没有温暖和爱的回忆。我应该拥有的那些回忆现在再也找不到了。我记忆中的父母亲是没有个性的,也许那就是我们不太亲密的原因。也许对于他们来说我一直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孩儿,一个毫无个性的孩子,一个他们有义务抚养、教育的没用的家伙。 
  晚餐后,我们看了一会儿电视。星期一的情景剧是我们的传统节目,可是我告诉她我必须早睡,因为6点钟就要起床上班。通常我们总是看到11点钟才睡觉,那天晚上我们10点钟就并肩走进了卧室。 
  晚餐之后天黑了下来,外面刮起了一场风暴。我们正在乔的客厅里看电视,菲利普突然匆匆闯入,撞开了房门,站在走廊里剧烈地喘息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我得走了,”他说,“我必须离开这里。” 
  晚饭的时候,我告诉他所发生的一切,我所看到的和简所做的一切。 
  晚饭之后,我帮她洗盘子。当简擦干最后一件餐具时,我开始沉默了。她一定注意到了这点,因为她抬起了头,“你怎么啦?” 
  晚上玛利为大家准备了火鸡大餐,我们下午就早早地开始吃了起来。 
  晚上我一直在看电视。 
  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演讲开始了。演讲者从服装到内容都没有太大的区别。第一位上台的是基金会主席,第二位是基金会发起人,接下来是提供资金的本地企业领导人。之后由一位残疾儿童的父亲讲话。 
  微波炉上的计时铃声响了一下,我取出我的烤面饼,放进碟子里。我为自己倒了一杯牛奶,走进起居室,打开了电视机,在长沙发上坐了下来。我试着边吃东西边看电视,努力不去想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吹了吹烤面饼,咬了一大口。汤姆。布鲁克正在宣读最近对爱滋病作出的问卷调查,他严肃地看着摄像机镜头,好像古希腊默丘利神双蛇节杖的幻象似的,在他身后的蓝色荧光屏上不停地闪烁,他说,“按照《纽约时报》和国家广播公司最近的联合调查结果,中等水平的美国人相信——” 
  为了确保不出任何问题,我还是去斯图尔特那里问了一次。 
  为什么没有人通知我?他们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难道没有人从他们的私人物品中找到我的姓名和住址吗? 
  违抗命令? 
  惟一的问题是,这一案件至今没有任何进展。我们没有想出任何一个办法,能使我们尽快抓住这个精神失常的家伙。我只能在城里到处搜寻,两名侦探紧紧跟在我身后,试图在大街上某个地方碰巧看到他。整整过去了一个星期,我每天在办公室。 
  惟一没有冷落我的人是斯图尔特。他似乎比任何时候都更加仇恨我了。对于他来说,我是一个令他发怒的永无止境的源泉。班克斯或者班克斯上边的什么人让我从事一项正式项目的决定使他恼羞成怒,他每天至少来一次我的办公室,对德里克点点头,走到我的办公桌前,站在那里看我在干什么。他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他惹恼了我,他也知道他惹恼了我,但是我不让自己的感情在脸上流露出来,因为我不想满足他惹恼我的欲望。我对他视而不见,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我面前的工作上,等着他走开。他最终总得走开。 
  惟一重要的问题在于斯图尔特本人。他不会看不到我,不仅如此,他还比我强壮得多,他一只手都能打过我。 
  未来是我们的。 
  我、菲利普、约翰和比尔乘坐同一辆汽车,我们把车开到了西南方向的一排商店附近。商店旁边有一家图书馆,菲利普让我去那里找几份当地出版的报刊杂志,了解一下本周将有哪些公众活动在这里举行,包括各种庆典活动。 
  我挨个地看着他们。我在这里找不到冷漠、怀疑和鄙视一切的优越感,我看到的只有同情和理解。他们都理解我所做的事情,理解我此刻的感觉。他们的表情都十分坦然。 
  我挨个儿打量着这些受冷落的伙伴们。显然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我的大脑已经接受了这一切,而感情却滞后了一两个节拍。我知道所发生的一切,却不知道应该如何体验它。我发现自己在盯着约翰和汤姆,或者汤姆和约翰,我分不出他们两个人。我努力回忆,是否在辞去工作后在欧文大街上见到过他俩。 
  我爱你。你知道这一点。但是有时仅仅相爱是不够的。为了保持关系,两个人必须互相信任,同甘共苦。我们之间恰恰缺少这个。也许我们之间再也不存在这一点了。 
  我爱我的父母,但是我们的家并不是那种最亲密和睦的大家庭。 
  我爱这些建筑群。 
  我暗暗对自己说,如果他走进我隐藏的这间厕所里,我就杀了他;如若他走进别的厕所,我就永远不再想这件事。 
  我暗自思忖着,我为什么要卷进这次行动中?这事究竟是怎么发生的?我从心底感到,我正在做一件必须做或者应该做的事,但是我同时又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对头。也许我根本就不应该来;我不应该想着杀人。 
  我把车开进了停车场,经过一排预留的空车位,费了半天劲儿才把我那辆超宽的别克车勉强塞进一个狭窄的空车位,夹在红色胜利车和白色沃尔沃之间。我走出汽车,拉直了领带,端详着这座我将要在其中工作的办公楼。以前我认为这是一座毫无个性化特征的建筑物,现在我仍然这样认为。临街的一面用水泥和玻璃构成,尽管它并不具备最显著的现代化建筑特征,仍然代表了目前普遍流行的设计外观。虽然缺乏个性,但是仍有某种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我想也许是它那友善的外观正好迎合了我的口味儿。自从这天早晨我第一次踏进这座大楼起,我的内心便升腾着一股希望的火花,我感到这份工作也许不至于太糟糕。 
  我把车停在西尔斯公司楼下,步行经过了一段沥青路面,走到大商场的主要人口。从酷热的大街进入有空调的大商场里面,我立刻有了一种如释负重的感觉。 
  我把车停在一家汉堡大王门口,要了一杯可乐。回家的路程还很遥远。 
  我把贺卡递给德里克,“午餐几点开始?”我问道。 
  我把贺卡揉成一团,随手往台阶上一扔,眼看着它落在了地上。 
  我把名单贴在了告示栏上。 
  我把皮箱放进衣柜里面,打开了照明开关。顿时,门厅里隐藏在壁凹中的照明灯、客厅和书斋里的落地灯,以及餐厅里的枝形吊灯……整个公寓全部亮了起来。我吃惊地呆站在那里,过了好半天才回过味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连房间里的气味儿都是那样诱人。 
  我把啤酒拿进起居室里,开始看电视,想注意力集中地看上一集《军事外科医院》,不再考虑自己的事。 
  我把三盒速冻米饭放进手推车,然后从货架之间转了出来。 
  我把我在那位无家可归者身上所做的实验也告诉了他们。 
  我把一卷冷冻烤面饼扔进了微波炉。 
  我把一切都告诉了戴维。哦,并不是一切。我没有告诉他我受到了冷落。但是我告诉他,自从我得到这份倒霉的工作以后,我们就怎样开始逐渐疏远起来,我变得很固执,甚至很少跟她见面,后来有一天当我回到家时,才发现她已经收拾行李离我而去了。我希望谈出来以后感觉会好一些,但是说句实话,我却感到更加糟糕了。事情刚刚过去没多久,那些记忆还很新鲜,把它们抖落出来只能稍稍减轻痛苦,不能驱除心中的魔鬼。 
  我把一切都告诉了她。我告诉她有关那个小丑的事情,关于警察,关于史蒂夫不认识我,拉尔夫没有看见我,以及办公室的同事们对我视而不见的事实。我还把今天我去商店的路上看到了大树、灌木丛以及小溪的事情统统都告诉了她。我说完之后,她沉默了良久。我在她眼睛里看到了泪水。 
  我把一切念头都抛在脑后,为简斟了一杯香槟,庆祝活动继续进行。 
  我把这段文字又读了一遍。我打算放弃了,几乎要把光标移动到这一行的开端,将它全部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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