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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知道……但

发布:admin09-16分类: 学习工具

地变成
  我不是杀手,我没有枪。杀人与我所受的教育以及我的信仰都背道而驰。 
  我不是他的对手。 
  我不停地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从一个侧厅来到另一个侧厅,从一层楼爬到又一层楼。看过了英国的家具、法国的银器和印度的雕塑,又去画廊参观了一些油画,在里面仔细寻找一幅表现了人类强烈痛苦的名画。最后它终于被我找到了,那是一幅法国印象派画家雷诺阿的作品。 
  我不同意这么说,但我点了点头。 
  我不喜欢那种笑容。 
  我不想跟他争论。我搞不清自己是不是相信他,但又不能反驳。 
  我不想将整个夜晚都浪费在家中。 
  我不想去,也告诉简说我不打算去了。但是星期三一大早,我便打电话向西尔斯公司请了病假。我在厨房餐桌上铺了一条白色的毛巾,将那件白衬衫熨烫得平整如新。 
  我不想让我们两个只是相对而坐,等待结局的到来,整天为自己而叹息。我们不能这样,但也不能就假装什么事也没有。 
  我不想相信菲利普,但我还是相信了他。上帝啊,我毕竟相信他了。我试图告诉自己说,他理解我的思维方式。他能够操纵我,那是因为他对我了如指掌。但是我无法使我自己相信这一点。菲利普是对的。巴斯特生命中的最后几年比他一生中的任何时候都要过得快活,这也是由于有了我们大家的缘故。 
  我不想再呆在这里。 
  我不想再当平民恐怖主义者了。只要我离开这里,我就可以不当了。 
  我不想再继续住在汤姆森。 
  我不想再考虑了。我强迫自己不再想这个问题。我试着关掉音量以便把注意力集中在画面上。但是这办法并不奏效。我发觉自己已经离开座位,来到了窗口,直到录像带放完,我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停车场。当电视机里的声音完全消失以后,我才回到了会议桌前,我意识到自己在录像带播放期间没有注意那些与调查表有关的问题。我低下头,将调查表大致浏览了一遍,才发现那只不过是一份自我介绍性的材料。我回答了这些问题,然后关掉电视机和录像机,拿起那些材料,回到了大厅。 
  我不想再争论了,我自信地认为,被我强奸要比被菲利普或约翰或史蒂夫等强好好得多。因为我是个好人,是有理智的人。 
  我不想在这里责怪任何人。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不是你的过错。也不是我的过错。是我们两人共同的过错。但是我了解我们。我了解我,也了解你,我知道,我们即使再努力也是粗然。什么也不会改变。我想,在事情变得更糟之前,我最好说声再见,就此告别。 
  我不想知道。 
  我不想知道他究竟看见了什么,或者他认为自己看见了什么,可是我知道他的确想告诉我。 
  我不想直接切入正题,那样显得太唐突,但是我不知道跟他说些什么好,于是便神经质地清了清嗓子,“我结婚了。你还记得我跟你提起过的那个简吗?我们在这里相遇了。她也受到了冷落。”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甚至不愿考虑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我们曾经有过。 
  我不知道。我意识到也许我永远无法知道它们的答案。 
  我不知道该怎样修改,因此就从最上面拿起一本用户手册以及那张便条,去了斯图尔特的办公室。他不在。但我听见了他的声音,我听得出来,他正在走廊上跟一位名叫艾伯特。康纳的程序员津津有味地聊着上周末刚刚看过的一部动作片。我站在那里等候着。康纳不断地抬头看我,显然想暗示斯图尔特,我有事找他。但是斯图尔特继续跟他慢条斯理地、详细地叙述电影中的情节,故意对我视而不见。 
  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使我对聚餐活动有近乎病态的恐惧感。我估计是多种因素造成的:我对于工作的不适应;最近发现自己平庸得无可救药;我和简的关系开始动摇。我的自尊和自信终日都很低下,我想我的自我怎么可能在聚餐活动这份儿苦差事中坚持始终。正如查理。布朗所说,“我知道没人喜欢我。 
  我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也像我一样考虑这么多,他们似乎并不思考问题。菲利普也许有思想,他比其他人更加深沉,他更认真、聪明、有雄心、而且十分达观。相比之下其他人在某种意义上就像一群孩于,看起来只要菲利普能做他们的父母,替他们着想,为他们做打算,他们就感到幸福。菲利普始终认为,既然我们遭冷落,既然我们都遭到社会的遗弃,我们就不必在意别人对我们的看法,对事物的衡量标准或观点。我们是自由人,是一个个自由的个体。而其他的恐怖分子则不同,他们不是以工作,而是以恐怖组织本身来表明自己的身份。他们只不过是从一个群体到另一个群体而已。 
  我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想到要弄掉监视器,所以就径直走到它们停放的架子前,抡起棒子使劲砸去。我是不在意会不会被忽视,只要有5分钟的录像,我们就会被认出来。干完之后,我四处望了望,看见报警器——一个白色的小电匣——放在试衣间上面,就走了过去,跳起来一棒子砸碎了它。 
  我不知道是否有来世……没有人能知道……但我却确信有,并且不害怕。 
  我不知道是什么力量促使我那样做。在潜意识里,我希望有人会发觉并阻止这件事的发生,或者有人来强迫我去做我应该做的事情。 
  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经完全信任了我,是否会实施一些考验的措施,还是本来就这么简单,但是在第一个星期里,他们都不告诉我他们的住址。不过大家好像都很喜欢我家,感觉很舒服,这使我异常高兴。我们还租过一些录像带,挤在客厅里观看,有时一直看到天亮,晚上就挤在沙发上和地板上睡觉。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也不知道他有什么计划和决定,只是和其他人一样,本能地服从着他的命令。我们10个人全都集中在菲利普身边,他高兴地点头示意着,“你们快看!”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代表着什么样的含义。我只知道,我顿时被它吓得魂飞魄散。我站在窗口,目光始终注视着这棵树。正在这时,公寓的大门打开了,简沿着草坪向人行道走去,从地上拣起了一捆报纸后,穿过那棵大树,又走进了家门。 
  我不知道她该做何感想。 
  我不知道为什么。并不是因为我担心她会冲我发火。她也许会试图说服我放弃这个打算,但是最终她会理解我的。我可以不伤和气、不失等严地解决问题。谈话结束后便没事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任何说得过去的理由。我压根儿不认识这个人,因此我对他的判断毫无来由,但是我的第一印象过于强烈了,这对他十分不利。 
  我不知道我的工作为什么会对我和简的关系产生影响,但是影响的确已经产生了。我发现自已经常无端地表现出失礼的态度,毫无来由地对她发火。我猜想大概是由于她没有掉进这个低劣的、没有发展前景的工作陷阱之中,而我却被陷进去了。 
  我不知道我究竟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但是我确实知道。也许我是亲眼看着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的,却不想说出来。我回忆起她曾经告诉我,交流是两个人的关系中至关重要的。即使两个人相爱,如果他们不能交流的话,他们之间就不存在任何关系。我回忆起在最近几个月中,她曾经努力试着跟我交谈,试着让我跟她谈话,告诉她是什么东西在烦恼着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我是怎样知道的,但是我确实知道。这个人的神色中有某种令我感到十分熟悉的东西,在缺少领袖气质或个人勉力的人身上才能看到的那种东西。尽管报纸上这幅黑白照片已经污迹斑斑,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它,读懂了它的涵义。我凝视着它,奇怪自己以前怎么从来没有看到过被冷落者的照片。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还要去上班,可是我仍然去了。其实我完全可以像在自动化界面公司时那样没有必要露面。我可能会这样做。或许我应该这样做,在已经不太多的时间里尽可能跟简厮守在一起。但是我每天早晨照旧上好钟表,照例去市政厅上班。 
  我不知道应该跟她说些什么好,这时我真希望菲利普能跟我在一起。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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